阿扎克和奥尔兹穆德·阿里曼看上去都很紧张。从报告中，帝皇知道他们都是勇敢、聪明和多才多艺的士兵，他们在迄今为止的战役中表现出色。现在，他们没有穿着星际战士简单的铁灰色盔甲，而是简单的白色长袍，他们都跪在他私人训练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但任何人都会对突然被自己召集去参加私人会议感到有点紧张。
“陛下，”他们都跪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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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，”帝皇挥手吩咐他们。“我有一个任务给你们两个。”
他们都站着。他们都有七英尺高，像任何一个星际战士所能期望的那样高大和强壮，但与他们站在其中的洞穴大厅相比，他们似乎很小，大厅深埋在百衡中，但仍能轻松容纳一千人或更多。
在奥尔兹穆德开口之前，他们俩沉默了一会儿，显然在犹豫。“你希望我们做什么，陛下？”
阿里曼保持着坚忍的举止，但帝皇能感觉到他对他的双胞胎兄弟如此大胆的尴尬和沮丧。
帝皇说话了，他胸中激起了一丝愉快的火花。“我希望你能向我展示你在灵能技术方面的知识和技能。不要有所保留，不管它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害。”
他能感觉到他们对这个命令的困惑和惊讶。毕竟，他是第一个给星际战士的灵能者上基础课的人。虽然他没有亲自辅导过新的有志之士，但这两人是第一批。
然而，他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，所以毫无疑问地服从。
“嗯，这个应该挺有意思的。”伊莎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，尽管帝皇对此没有明显的反应。“他们俩似乎都很有才华。”
过了这么久，再次戴上耳机感觉很奇怪，但他需要某种方式与伊莎交流，而她和马卡多从他的办公室观看了这次训练的视频。他们本可以心心相印，但帝皇还没准备好。
他们所在的大厅是属于他的，尽管事实上，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去过那里了，直到今天，自从他亲自辅导了瓦尔多和第一批100名禁军的战争艺术之后。这些天，这是专门训练他的黄金一万，虽然他们已经清理了他的命令。
阿泽克和奥尔兹穆德从基础开始，两人都变出了火球并把它们握在手中。然后，他们把火球抛向空中，火球在空中膨胀扭曲，变成了在空中流动的火焰流。他们甚至将火焰对准对方，距离近得危险，但不足以造成任何实际伤害。
这样的展示可能会在其他任何地方造成巨大的破坏，但不是在这里，在这个洞穴里。
他亲自雕刻了它，并在它周围设置了许多防护层和保护装置，不用担心这对双胞胎会损坏任何无法修复的东西。即使他们有，也很容易解决。
“不错，”伊莎在他耳边说。“没什么特别的，但是一个足够好的开始。”
当他专注地看着他们时，他感觉到双胞胎对他的沉默有一丝紧张，但他们没有让这影响他们的表现。取而代之的是，他们驱散了火焰，开始对打，用亚空间增强他们的物理能力。
这是对军事能力的极好展示，既是一种舞蹈，也是对他们出色训练的证明。
但是当他看着的时候，帝皇感到他的不安感在增长。
十二个小时后，评估结束了，双胞胎再次跪在帝皇面前，静静地等待他的判决。
“嗯，这可不行，”伊莎喃喃地说。她异乎寻常地安静，帝皇很惊讶她没有发表更多的评论。但她没有错。
然而，他对跪着的星际战士只字未提。相反，他用词谨慎。
“我想这就是你能做的大致范围了吧？当然，我知道你的脑海中还有更多技术。但这是你的控制和精度的顶峰，我认为。”
“是的，陛下，”阿里曼确认道。
这正是他所害怕的。
这对双胞胎紧张起来，显然期待着某种形式的谴责，但帝皇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你们可以退下了。”他说。“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。如果有人问，告诉他们我已经下令这是一个秘密。”
“如您所愿。”双胞胎说，离开前再次鞠躬。他们既紧张又困惑，即使催眠灌输也无法完全消除这种情绪。
但是帝皇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，只是等他们离开后，他才穿过时空隧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马卡多坐在他平时坐的椅子上，而伊莎却盘腿坐在地板上。他们都在看他桌子上训练大厅的全息投影，但是当他出现时，他们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。
当伊莎张开嘴要说话时，帝皇举起了一只手。“我知道，”他疲倦地说。“他们还没准备好。”
伊莎似乎对他的迅速承认感到有点惊讶，这有点冒犯。“事实上他们确实。”她同意了。
这对双胞胎既有力量又有天赋，对于那些知识和训练如此之少的人来说，他们以惊人的熟练掌握着宇宙的力量。
但问题就在这里。
他们已经记住了他传授的基本课程，但从那以后，他们就一直在黑暗中摸索。试图在不违反他不深入亚空间的原则的情况下提高他们的能力。
尽管他们有天赋，但他们肯定没有使用心灵导航技术的纪律和技能。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，而仅仅是因为他们对基础知识的掌握太缺乏，甚至没有开始学习。
阿里曼的双胞胎兄弟都是他亲自辅导过的星际战士队员，他们本身就是天才。在马卡多之外，他们可能是帝国中最有能力的心灵术士。
可能只有少数人能与他们相提并论，但没有人比他们更好。大多数都是劣等的。
伊莎是对的，这根本不行。
帝皇坐下后，关掉了投影仪，然后聚焦在马卡多身上。“如果我们要用灵能者作为领航员，我们必须首先给他们一个更强的基础。我们需要为灵能者制定一个新的教育计划，并对我们所有的服务人员进行再培训。”
“当然，”马卡多说，当他考虑这个问题时，他的目光变得若有所思。“我们当然需要一个校园。我会立刻下令建造它。现有设施可以暂时提供服务，但我们需要更多。”掌印者从桌子上抓起一个数据板，开始输入命令，他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想法和计划。
帝皇点点头。目前帝国灵能者的训练计划受到设计的限制，但它们将不再适用。
“我可以帮忙，”伊莎主动提出。“我知道一些有助于控制和训练的基本精神技巧，我可以教你，然后再教给你的灵能者。”
“谢谢你，伊莎，”帝皇点点头。灵族技术在训练更多的灵能者方面确实非常有用。
“当然可以。但是如果可以的话…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人使用的通灵技术如此粗糙。我以为你以前亲自辅导过他们。”伊莎大胆地说。
这个问题很有道理，但即便如此，帝皇还是希望自己不必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灵能者是危险的，”他告诉伊莎。“是的，我知道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。但是许多是在战争年代精神军阀释放的恐怖。你当然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。”
“卡拉甘，”伊莎低声说道。
“是的，”帝皇同意了。"尽管卡拉甘因其巨大的力量和智慧而引人注目，但他绝不是一个人。在冲突时代，大多数灵能者陷入了混乱，即使是现在，亚空间仍然太危险了。我觉得最好让他们的训练专业化，以确保他们即使摔倒也不会造成伤害。”
当然，他现在不想承认的是，帝国最终总是需要更大规模的灵能术士。即使在伊莎出现并向他开放这条道路之前，他也不得不至少将心理师训练成星际之路，在他的帝国扩展到各个星球时将它连接起来。
在黄金时代，人类已经打开了微观的亚空间通道，在星际间传播信息，但是现在这样的设备太危险了。
但是他打算让领航员专业化，能够服务于他们预期的角色，但不做任何可能构成威胁的事情。他们将成为他的灵魂纽带，他们训练的基石，帝国中所有灵能者训练的基石，将是他们永远不要在亚空间中钻研太深。
但是导航，就其本质而言，需要长时间深入观察亚空间的能力。
帝国灵能者需要更全面的训练和更好的基础来开始学习导航。
即便如此，他的一部分仍不愿相信普通人或拥有心灵艺术知识的太空士兵。他对旧日夜晚的灵能军阀记忆犹新。卡拉甘去世不到十年，他的帝国让人难以忘记。
乌尔什的领主有工业化的祭祀仪式，在他的熔炉里喂养了数百万的灵魂。他将恶魔束缚在自己的意志之下，并将其绑定到大型机器上为他服务。作为指向敌人的武器，作为力量的来源，甚至作为宠物。其他人类灵能者要么被征召入伍，要么被卡拉甘本人吞噬了灵魂。他向那四个人求爱，他们觉得他的残忍和聪明有趣，并赐予他力量和被禁止的知识。
乌尔什证明了人类的独创性和残酷性，尤其是精神错乱者如果任其横行会做些什么。
伊莎一定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些他并不希望看到的东西，因为她的表情变得同情起来。她读懂他的能力有时真的很烦人。“我明白，陛下。那么，我们应该继续研究梦之石。”
“是的。”帝皇同意了，尽管一提到梦之石，他就感到一阵恼怒。即使过了一周，他也在努力创造一个。
他知道这样不耐烦是幼稚的，但他仍然为自己不能像掌握其他一切一样迅速地掌握这一点而恼火。
然而，他的一部分也对挑战感到兴奋。
"用非马卡多的灵媒来测试梦之石可能会有帮助？"伊莎建议道。“只是开始。”
马卡多什么也没说，继续在数据板上打字，但帝皇能感觉到隐藏在表面下的紧张气氛。
“不，”泰拉之王告诉伊莎。“除了紧急情况，我更希望使用梦之石的灵能者是我的亲信。”
“如你所愿，”伊莎说，失望但并不惊讶。
一部分帝皇确实想开始向灵能者分发伊莎的梦之石。他们很危险，他们和疯狂的亚空间之间的每一道屏障都是好东西。
但是他不能冒这个险。这会推迟他的计划，但马卡多是正确的，他必须等到他能制造出自己的梦之石。
有那么一会儿，他很想完全放弃这个计划，因为太冒险了。简单地使用伊莎的方法来创建领航员，并使现有的领航员氏族接受。
但这也有其自身的风险。他还需要几个世纪才能完全专注于控制氏族网络，即使他可以，仅仅是建立一个立足点就需要几个世纪。
他不能让帝国完全依赖于领航员，尤其是在现在有其他选择的时候。
至少，他需要看看使用灵能者作为领航员是否可行。也许，最终，他将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，但它必须首先被探索，如果没有别的。
这并不理想，但一万年来，事情比这更不理想，他做出了比这更糟糕、更危险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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